王灏简直气死，硬邦邦的道了句：「最多一成！」
苏陌寸步不让……其实还是让了点：「四成二！」
王灏狠狠瞪了苏陌一眼：「最多一成五！」
他深吸口气，没好气的道：「别以为本尚书不知道你想什么！」
「反正哪怕多上半分，也别想本尚书答应!」
苏陌长叹口气：「既然如此，那便一成五。」
「现在就立字据？」
顿了顿，又道：「合约得盖户部大印，大人您的私章不算。」
王灏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重声道：「何须什么字据！本官还能骗尔不成？」
苏陌连忙道：「尚书大人不要误会！下官不是针对大人！」
「呃………下官向来觉得，合约比承诺更稳妥，日后有了纠纷，合约拿出来，便一目了然，无有争论。」他唯恐王灏不信，又摆出一个例子：「例如下官承包孤峰山匠兵营，也是与凤鸣司签署了合约的。」「下官还与南宫大人极其熟络！」
言下之意，我和你不熟，不可能不签合同！
王灏还能说啥？
凤鸣司背后的，可是女帝！
人家连女帝都信不过！
不过苏陌这补充的一句，确实让堂堂的尚书大人好受了一些。
他确实不是针对自己，他针对的是所有人！
最后王灏黑著脸，签下文书，盖上户部大印。
苏陌笑眯眯的掏出京税司的官印盖上去！
「好了！」
苏陌小心收好合约，又提醒王灏一句：「这合约一式两份，大人那份要收好了。」
「本来一式三份最好，不过下官相信大人的人品，这点小事就不要闹到陛下那里去了。」
王灏……
半晌后，吐出一字：「滚！」
苏陌丝毫不生气，笑道：「下官告辞了！」
等走到门口，苏陌突然又回头看了看王灏，莫名其妙的说了句：「尚书大人够意思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