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隐笑了笑:「既是如此,那苏侯还有何疑问?」
苏陌……自己想问的是这个吗?
他刚想说话,却不料钟隐表情突然变得无比严肃起来,眉头紧皱的看著自己。
「其实苏侯不来找本官,本官亦会使人请苏侯过来。」
苏陌顿时一愣:「钟大人这是什么意思?」
钟隐深吸口气,表情越发认真严肃:「本官想问问苏侯,卜卦之术,是否真准确无误!」
「苏侯的卜卦之术,又能否算出兵凶战危之事?」
苏陌闻言,眼皮猛的一跳。
原来竟因这个!
显然他已经从女帝哪里得到指示,已经在暗中准备出兵援助沧澜国事宜。
如此国家大事,苏陌自然也不会开玩笑,马上肃容道:「天机叵测,卜卦之术,岂能尽信。」钟隐皱了皱眉头:「世人皆言苏侯卜卦之术天下无双。」
「莫非连苏侯自身亦是不信?」
苏陌重重点头道:「确实如此。」
现在不是逞能的时候。
哪怕有了可推算天机的窥天镜,苏陌也不可能揽事上身。
卜算出此次出兵兵败,难道朝廷就不出兵了?
若卜算出无往不利,万一打输了咋办?
打仗是兵部的事情,自己这京税司主事,老老实实负责搂钱就对了。
钟隐……
他忍不住暗骂一声小狐狸。
看来,怕得上奏女帝,让陛下叫这小狐狸出手,他才肯出手的。
他沉吟了下,拿起茶盏一饮而尽:「既然如此,本官事情极多,便不留苏侯了。」
苏陌可不管钟隐送客不送客的。
他略微皱眉:「钟大人事情极多,下官的京税司事情,亦是不少。」
停了停,苏陌也不跟钟隐废话,直接说道:「下官以为,钟小娘子,并不适宜在京税司做事,钟大人能否帮个忙,把钟小娘子给劝回去?」
钟隐眼皮微微跳了下,随后咳嗽一声:「公署之内,本官以为,不宜讨论私事,苏侯请回吧。」苏陌突然笑了:「既然如此,那下官告辞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