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贾规费,不足半年,以给朝廷带来了最少五十万两银子的收入。
收清河坊商税,上百万之巨。
给朝廷发放国债更是上千万两!
大通寺,获银五百万以上!
张旭祖才以为苏陌觉得二十万两太少了。
他解释说道:「今许多商贾主动到京税司缴税,正常商税,大概七万两左右,另外的十三万两,皆是以往欠税罚没。」
「不过待欠税收缴完毕,以后京税司收入,便要大为降低。」
苏陌这才点了点头,肃容看著张旭祖:「你要记住,一切税收罚没,定要按章程而来。」
「如此巨大流水,极其容易滋生腐败,尔需多使人查帐,亦安排人手,暗查监视经办之人。」他微微一顿,声音略微一冷:「若有人敢上下其手,中饱私囊,定要严惩不贷!」
张旭祖连忙说道:「大人放心,卑职知道怎么做的!」
苏陌可不是跟张旭祖开玩笑。
贪腐之事,千百年来都是个大难题。
京税司几天便收了二十万两银子,等京中寺庙、各大世家门阀服软,一月下来,怕不得一百多两百万两的入帐!
如此一笔巨款,穷怕了的大武官员,谁不眼红?
看来,大武真的不穷,穷的只是女帝、朝廷而已!
根据现在的情况判断,单单一个神京,不算以往罚没,一年商税,怕高达三百万两!
按照三十税一来算。
神京达到纳税门槛的商贾,总营业流水,高达一亿两银子!
当然,流水不等于盈利,但千万两银子的盈利怕是有的。
谁敢说大武穷了?
哪怕一千个大商贾、门阀世家、勋贵官员来分,每家平均能获利万两!
苏陌暗自盘算了一下之后,果断决定,需把此事禀告女帝知晓。
钱在京税司,他还有把握斩断伸来的手。
但等大部分上缴到户部之后,苏陌就不敢说了,也管不到王灏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