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射月不愧是凤鸣司左千户,对在场七人的背景来历是如数家珍。
苏陌听完,不禁冷笑起来:「来头果真极大的,可惜了,没一个是朝廷命官,胆子反倒是不小。
「俗话都说民不与官斗,这回本侯可算是长了眼了!」
锦袍老者忍不住冷哼起来:「老夫只出于愤慨的说上一句,尔便给某冠上造反罪名!」
「难怪皆言孤峰山侯飞扬跋扈,目无法纪!」
他越说,冷笑声越重。
显然以为苏陌奈何不得自己这名望加持的士林名儒,声音更带著嘲讽:「区区一个侯爵,老夫怕你不成?!!」
韩玉咬咬牙,随后站起来,沉声朝南宫射月说道:「吾等私底下商谈事务,无有违反朝廷律令。」
「郑先生也只是一时愤慨失言,定不至于真敢加害苏侯。」
「反倒南宫大人与苏侯私自闯入民宅,若不给吾等一个合理解释,吾等怕要告上朝廷,寻一个公道!」
南宫射月不禁冷笑起来:「笑话!」
「凤鸣司办事,除陛下外,何须与任何人解释!」
她转头看向苏陌,脸色陡然一沉:「是苏侯动手,还是本官动手?」
韩玉脸色瞬间变了!
苏陌耸耸肩膀:「肯定是南宫大人出手为宜。」
「本侯无官职在身,若拿下此人,河原侯府上的二郎君,怕又要说去上告朝廷的。」
他停了停,又笑道:「本官向来依朝廷律法行事。」
「便是这姓韩的,人品低劣,一二三四五六七,忠孝礼义廉,窃我苏家秘法,不顾百姓死活,大肆收购油脂————」
「本官也不会怀恨在心,想尽办法致他于死地,更不会因此迁怒到河原候身上,连河原候的爵位都想办法摘掉!」
韩玉脸色已经难看得要滴出水来一般。
但心中已经警惕起来。
谁都知道苏陌护短且狠辣,睚眦必报!
敢不把他威胁放在眼里的,坟头草已三尺高了!
苏陌也不管韩玉脸色,半眯眼睛看向董三:「有点意思。」
「董府大管家,竟也掺和其中,看来董大人对上回本官收了他铺子,还耿耿于怀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