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太后一听,眼睛顿时一亮。
便连屏风后的晋灵公主,眼眸中也是异彩连连!
「诗词本天成,妙手偶得之!好!」
张太后笑著看向苏陌:「苏侯果然如传言那般,出口成章,才学过人!」
她略微一顿:「咱对诗词歌赋亦甚感兴趣,不知苏侯可有诗作,道与咱来听听?」
苏陌肃容道:「臣如何敢在太后面前献丑!」
张太后摆摆手,笑道:「你无需拘谨,当咱是一寻常妇孺得了。」
苏陌迟疑了下,这才说道:「臣敢问太后喜好何等类型的诗词?」
张太后笑道:「人老了,总想起以前的种种事儿。」
「苏侯先前可有怀古诗词作下?」
苏陌暗想果然如女帝所言,太后真让自己作怀古诗词。
他想了想:「如此臣献丑了!」
屏风后的晋灵公主也不自禁的侧起了耳朵!
她同样好奇,苏陌能作出什么怀古诗词来!
只如先生如今在文坛的才名,可是极其惊人,甚至有人言,天下才气十分,只如先生独占七分!
不知多少人到处打听只如先生的来历。
只可惜,他们只能在那故事周报上,偶尔发现只如先生的大作,每一篇都堪称传世之作,但没任何人知晓只如先生到底何人!
苏陌自是将上次跟女帝商量好的怀古诗词给拿了出来。
张太后听完,不禁叹道:「果真不错!」
「忽见残阳照空巷,一株老槐立寒秋。」
「咱这株老槐,已度过八十寒秋,也不知还能再见几回!」
苏陌急忙道:「太后自是长命百————千万载的,此不过微臣胡言之作,岂敢以老槐指代太后!」
停了停,他又解释道:「恕臣无礼直言,臣看太后,以为太后五十不到,真没敢以老槐来言太后!」
太后笑了笑:「咱让苏侯如此小郎君吟怀古诗词,确实有些不适合。」
「呃————小郎君年富力强,正值抱负之岁,当有雄心壮志在怀,仙道境界亦是高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