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亩产六十石的仙种?」
她表情陡然严肃起来,直直看著晋灵公主,沉声说道:「此事断说不得玩笑!」
晋灵公主连忙说道:「此事乃崔阁老刚亲口与儿臣说的,应是不错,更言陛下准备于三朝后祭拜太庙,将此祥瑞公诸于天下!」
张太后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!
沉默片刻后,才问道:「你可知那苏陌的底细来历,门楣出身?」
「细细与母后道来!」
晋灵公主顿时愕然。
不明白张太后为何对苏陌如此感兴趣。
她心中不自禁浮现苏陌那张坚毅的脸庞!
然后,是回到公主府,质问郭良时,郭良那惊惶失措,无有担当的脸!
不知因何,越发厌恶郭良起来了!
晋灵公主深吸口气,收回心绪,随后便道:「儿臣对苏侯所知亦不多。」
「只知他乃长平县寻常百姓出身,父母皆是白身,早早亡去,家中只他一人,另有一舅于衙门任事————」
「据传苏侯镇压前朝余孽有功,被陛下召到京城任锦衣卫小旗,后屡屡立功,,「儿臣亦听说,苏侯年纪虽小,腹中皆是经纶,亦精通岐黄之术,诗词歌赋。」
张太后更是诧异:「一个锦衣卫,竟也通诗词歌赋?」
晋灵公主忍不住笑道:「母后有所不知,他不但能吟诗赋词,更是极其了得,一首中秋词震动天下,士子词人皆言,此词一出,再无人敢写中秋词矣!」
张太后目瞪口呆!
自从女帝弑兄继位,先帝心病发作驾崩后,她便一直留在兴庆宫中,一心礼佛,不问世事。
还真没听过有这样的一首中秋词,能让士子词人,言此后再无人敢写中秋词I
她禁不住好奇起来:「是何等中秋词,能使人再不敢写中秋词?」
晋灵公主脱口而出:「此词名水调歌头————」
「明月几时有,把酒问青天————」
她不知背诵抄写了这水调歌头多少遍了,自是说得一字不差!
温婉中又带著隐隐绰约的婉转语调,更使得这首中秋词的意境,听得美不胜收一般。
待晋灵公主唱完,张太后脸上,已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之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