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静下来的王尧,也知自己此举不妥,只能强忍怒气,死死看着章羽:“本官身为朝廷奉政大夫,七望门楣,却遭此獠污蔑。”
“激愤之下一时失态,望大人见谅!”
章羽重重哼了一声:“尔藐视公堂,毁坏朝廷公物,姑念你维护门楣族望心切,先且给尔记下,如若再犯,定从严问罪!”
王尧深吸口气,沉声说道:“三位大人明察!”
“苏陌此厮印制周报,一眼便知此乃故意污蔑本官之清誉,损我王家之门楣!”
“三位大人莫要被此獠狡辩之言所迷惑,替本官、替王家主持公道!否则本官便是告上太极殿去,也要求朝廷给吾王家一个公道!”
章羽眉头紧皱起来。
实话说,不管苏陌如何能言巧辩。
事实就是事实!
换了寻常人等,令签一甩,三木之下,如何容他花言巧语。
问题,王家、何衡污蔑苏陌清白,同样一眼看得出来的!
处置苏陌,判苏陌有罪,何衡和王家怎办?
只判一个何衡,放过王尧?
真当旁听的白城郡主、陆谡等是泥塑的菩萨?
堂后的女帝就交待不过去。
章羽一时之间,真不知道如何断定此案。
实在太棘手了。
一直极少说话的田观,突然看向苏陌:“尔对王奉政之指控,还有何辩驳之言?”
苏陌表情肃然:“本官敢问三位大人一句。”
“这世上,可有同名同姓之人?”
田观愕然,不明白苏陌为何突然这样一问。
不过这小子狡诈,田观可不敢轻易回答,免得着了他的套,皱眉头想了一阵,才沉声道:“这个自然有的。”
“正因同名同姓太多,书生士子,多取字以作区分。”
苏陌点点头:“既然如此,那这世上,姓汪名尧者,乃至姓河名衡之人,定然也是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