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虞皱了皱眉头:“这样不更坐实了东翁与殷氏有私情?”
苏陌眨了眨眼睛:“证据呢?”
“难道大理寺卿敢说,因谣言说何衡乃王尧之娈童,不曾与殷氏同房,因此殷氏不是处子,便是与本官通奸之故?”
丁虞顿时无言以对!
苏陌表情严肃起来:“魏正光和游厉,应不至于这点面子都不给!”
“等姜老实把资料带回来,丁先生便立马前往孤峰山,印刷小报……”
“明日一早,我要全京城的人,都知道王尧和何衡的丑事!”
丁虞迟疑了下:“若魏正光与游厉不出手相助?”
苏陌摆摆手:“本官也派人去找了文延年。即便魏正光、游厉置身事外,文延年也定不敢这样做!”
“再不成,直接编造出来!”
丁虞这才松开了口气。
因查宝丰、利福粮行之事,文延年已经很难和苏陌分割,一旦苏陌倒台,他这上左所千户也当到头了。
苏陌又转头看向王修之:“宅中便劳烦大舅看着,若有恶徒前来滋事……直接杀了!”
王修之冷笑一声:“放心吧,吾知道怎么做!”
“你此去大理寺,需多加小心,以防王家铤而走险!”
苏陌摆摆手:“王家不敢!”
等王修之和丁虞各自离去之后,苏陌眼中厉芒陡然闪过。
他现在才意识到,想在京城真正站稳脚跟,单靠利益关系是行不通的!
得让那些人知道惹怒自己的下场!
王家一时三刻奈何不得。
但那什么翰林检讨,定不能留,得用他的血来证明自己不是软弱可欺之辈!
别人只知自己得女帝宠信,可不知道,自己背后,还站着一个白城郡主!
本来,解决此事最简单的法子,便是去找冷漓。
她承诺,涉及羊毛买卖之事,门阀世家的压力一并挡下来!
尽管王家是因为造纸出手,但苏陌混不下去了,羊毛买卖还能进行下去?白城郡主岂能袖手旁观!
只不过,三舅说得对,借的势是要还的,能自己解决的事情,最好自己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