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，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"你...你拒绝？"
至高者难以置信地问道。
"加入虚空议会，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事情。"
"你为什么要拒绝？"
张玄平静地说道："因为我有自己的路要走。"
"虚空议会虽然强大，但也有自己的局限。"
"你们维护多元宇宙的平衡。"
"这没有错。"
"但是，你们的方法太过冷酷。"
"为了大局，可以牺牲任何世界。"
"这种理念，我不认同。"
"我相信，一定有更好的方法。"
"既能维护平衡，又不用牺牲无辜。"
"而这个方法，需要我自己去探索。"
"所以，我不能加入虚空议会。"
至高者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，他叹了口气："我明白了。"
"既然你已经决定，我也不勉强。"
"不过，虚空议会的大门。"
"永远为你敞开。"
"如果有一天，你改变主意了。"
"随时可以回来。"
张玄点了点头："谢谢。"
"那么，我可以离开了吗？"
"一人之下世界的人们，还在等我回去。"
至高者挥了挥手。
"当然，你已经完成了试炼。"
"可以随时离开。"
"不过，在你离开之前。"
"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。"
"你是如何达到这种境界的？"
"以你的年龄和出身。"
"根本不应该拥有这种力量。"
"这其中，一定有什么秘密吧？"
张玄想了想，决定还是说实话。
"我的力量，来自于不断的学习和成长。"
"从一人之下世界开始。"
"我经历了超宇宙、至高维度、原初维度。"
"在每一个地方，我都学到了新的知识。"
"领悟了新的真理。"
"这些知识和真理，最终融合在一起。"
"形成了我现在的力量。"
"所以，我的力量不是天生的。"
"而是后天修炼出来的。"
"任何人，只要愿意付出努力。"
"都有可能达到我这种境界。"
至高者听完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"原来如此，你的经历确实很特殊。"
"也许，这就是你能够超越常人的原因。"
"那么，祝你一路顺风。"
"希望有一天，能再次见面。"
张玄向至高者行了一礼。
"后会有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