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好用是好用,但回收也着实麻烦。
尽快集齐一百零八枚五帝钱,束成五帝金钱剑,到时候就方便多了。
将五帝钱全部收入囊中,陆白才起身,看向插在白楚楚胸口的那柄青云剑。
“娘子,得罪了。”
陆白告罪一声,握住青云剑柄,微微用力,向外拔剑。
“相公,好痛。”
白楚楚轻蹙娥眉,有些痛苦。
陆白听得心头一颤,手一哆嗦,不敢拔了。
谁知道吃痛之下,这鬼新娘会不会抬手一巴掌给他灭了。
片刻之后,白楚楚眉头舒缓,朝着陆白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慢点?”
“嗯。”
陆白见白楚楚答应,才敢重新握住青云剑柄,缓缓将青云剑拔了出来。
剑身上没有一点血迹。
只是白楚楚的胸口能看出一道剑伤,刺破红袍,浮现一片殷红。
“好了。”
陆白长出一口气。
便是这一个简简单单的拔剑,就让他出了一身冷汗,比与炼尸宗修士大战还要疲惫。
“那我走了啊。”
陆白抱拳,一点点后退。
见白楚楚没有阻拦的意思,才抱起何良知,招呼黑狗一声,朝着山下狂奔而去。
黑狗坐在那,先是看了一眼白楚楚,才转身跟上陆白。
陆白一边跑,一边回头张望。
山顶上,凤冠霞帔的白楚楚孤零零的站在那,远远望着他的方向,不曾追来。
直到逃出几里地,看不到半点身影,陆白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。
陆白脚步放缓,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幕,心中涌起一种不真实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