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，白虎忽的僵住，只因他想到了真正的原因。
他怔怔盯著李长安，眼中满是不可思议，问道：「李长安，你就是林凡？」
「嗯。
「」
对于白虎这个阶下之囚，李长安并未隐瞒。
闻言，白虎的神色一阵变化，似乎很难接受，最终长叹了一声。
「难怪，难怪————」
随著身份揭开，以往在他心头徘徊的诸多疑问，也随之解开了。
白虎叹道：「天地剧变前，你尚未结婴，只是个金丹修士，实力便接近元婴后期，在荒沙族小世界力敌群魔，杀得无人敢靠近，当时的你，在元、赵两国，就算得上浮生之下第一人。」
金丹逆斩元婴，就足够令人震惊了。
何况，李长安斩杀的元婴不止一个，其中包括炼骨那样的元婴中期老魔。
「李长安，我若猜得没错，我弟子崔白鸿也是被你杀的？」
「不错。」
「我早该想到，那穆琛只是个替罪羊。」
白虎摇了摇头，看著李长安说。
「天下人都小看了你，我败给你这样的天骄，败得不冤。」
说话间，他原有的不甘、愤怒与后悔等情绪都缓缓散去，多了几分平和。
之所以如此，是因为两人差距太大。
当差距大到一定程度，一切都没意义了。
白虎很配合地问：「李长安，你想知道什么？」
「简单，我想知道灵体觉醒的奥秘。」
李长安语气平缓，说出他的疑惑。
闻言，白虎并未直接回答，而是露出思索的神色。
片刻后。
他对李长安道：「你应该知晓，我年幼时曾在凡俗流浪，常年忍饥挨饿，饱受屈辱。
「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