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一切都格外真实，但他的疑虑始终没有彻底消失。
见他这副模样。
紫曦轻笑道：「李道友，你还在回想心魔劫之中的岁月？」
「圣女，何出此言？」
「李道友，心魔幻境中一切皆很真实，否则不会有那么多天骄无法挣脱，哪怕成功挣脱，也可能难以忘怀。」
「这么说，我此前的经历，皆是心魔幻境？」
李长安皱眉沉思。
心魔劫中经历千百年，现实也不过是一瞬。
「从凡俗到清河坊市，再到黄鹤仙城、长青山、万雷山……皆是幻境中的经历？」
他收敛心神，看向四方。
「不对，此地才是幻境！」
他忽的出手，气息狂暴，一拳轰向身侧的紫曦。
轰隆！
紫曦瞬间爆碎。
紧接著，四周的一切纷纷破裂，好似破碎的镜子。
无论是苍穹大地、高山河流还是众多修士，都在破碎之中消散，化作屡屡黑雾。
李长安骤然醒来，发现自己依旧在万雷山。
「轰隆隆……」
苍穹下雷云翻滚，无数雷声在他耳畔回响。
姜暮雨静静坐在他身旁，似乎没发现他的异样。
他对其询问：「暮雨，我们在此地停留多久了？」
「没多久，还不足一刻钟。」
姜暮雨语气轻柔，如实相告。
闻言，李长安略作思索。
「我方才陷入幻境，并非普通幻境，而是类似心魔幻境，幻境中映照出了我此刻渴求之事，那便是结婴。」
如果他没有勘破，或许会永远沉沦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