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潮汐在远方歌吟
我便随暗流前往
若海平线升起光芒
我就撕裂雾障
膝盖被暗礁所伤
就让血珠浸染成珍珠
眼眶盛满咸涩
且任盐粒结晶成星图
没有比舟更宽的海
没有比帆更劲的风——
粉笔尖最后落在“没有比帆更劲的风”末尾,许成军放下粉笔,指腹蹭掉指尖的白灰,笑着看向台下:“就是这样,情到了,字就跟着来了。”
“即兴?”
“是啊~”
话音刚落,讲座现场静了足足三秒。
窗外的落叶被风吹得“哗啦”响,竟成了这片刻寂静里唯一的声音。
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吴金华。
他之前还皱着眉琢磨“四项能力叠加”的困惑,此刻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,一脸懵逼:“许老师……这是您刚想的?”
咱俩玩的是一个版本么?
你地球online?
他盯着黑板上的诗,无意识地在裤缝上划着“血珠浸染成珍珠”的句子。
许成军说“情到了就写出来”。
他认。
但是你就这么骑脸?
这诗句里的劲头,比他反复修改半个月的诗还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