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依旧没说话,只是冷冷的看着宁晨。
就好像是,在看着一个快要死了的人,在做着最后的表演。
可他这样的表现,在其他人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其他人并不知道顾言的底气在哪里。
只知道,他这样一句话都不说,明显是准备和宁晨硬刚到底了。
但,没人能理解他这样的选择。
因为没有人能想明白,顾言到底有什么资格,有什么底气可以这样去做。
而顾言此刻,心里面想的却不是刚刚宁晨说的那些话。
也不是面前这些京都宁家的年轻人的怒吼声。
他想起的,是当初他被林筱然强迫着压到京都宁家,在京都宁家的老宅跪了几天的时间。
又被迫在京都林家的老宅跪了几天的时间。
那段时间,他被所有人都认定了,是一个罪人。
仿佛下跪道歉,都算是对他的一种施舍。
好像他只需要下跪道歉就能够得到原谅,是他的荣幸一般。
但没有人问过,他愿不愿意这么做。
更没有人问过他,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罪。
罪名,是被人直接按在他头上的。
连反驳、辩解的机会都没有。
下跪磕头,是被人逼迫着去做的。
被人逼迫着,用下跪磕头的方式,自己认下那些莫须有的罪名。
就如同今天一样。
被宁晨,还有这些京都宁家的年轻人,逼迫着他去说一句对不起。
逼迫着他,通过道歉,来认下那些莫须有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