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的话...两人似乎又可以接触的更亲密一些了。
到了那个时候，她似乎...还能用一些曾经比较常用的手段。
可是...
顾言没有动手。
反而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看来内容是我想的那样。林筱然，我们已经离婚了。好聚好散是最好的结果。奶奶她也不希望我跟你闹得太难看。我希望你能够好好考虑考虑。”
听到这话，林筱然瞬间眼眶通红，眼角已经有荧光在闪烁了。
身体也止不住的发颤。
“以前的事情...我可以解释。”林筱然突然间冒出来一句话，让顾言离开的脚步停住了。
“解释？解释什么？”顾言似乎有些不耐烦了。
“你是想解释，这些年为什么会这么对我？还是想要解释，你跟宁晨之间的感情到底是怎么开始的？还是说，你还想跟我说，你跟宁晨之间，什么事情都没有？”
顾言拿着那一份协议的手都忍不住用力攥紧了。
“林筱然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？这么多年，你是怎么对我的，怎么对宁晨的。不管是谁都能够看得明白。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？我也不需要你跟我解释了，明白吗？”
听到这话，林筱然忍不住轻轻低下头。
顾言说的没错。
不管她给顾言什么样的解释，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顾言受到的伤害也已经没有办法弥补了。
她现在给出什么解释，顾言根本就不在意了。
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，顾言早就过了需要她给一个解释的那个阶段了。
换句话说，顾言早就已经不打算原谅她了。
林筱然的忍不住低下头，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去跟顾言对视。
甚至她自己都说不好，这是因为她心里有愧，还是因为她心里难受，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