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林筱然恢复了理智以后，她...还能有活路吗？
可此时此刻，林筱然正注视着她，似乎是想要听到什么回应。
不管这回应是什么，只要有人能回应她一下就可以了。
何晴嘴角扯起一丝有些难看的笑意。
“林总...先生他...您不是跟我说过，以前的他也会跟你闹脾气吗？后来...不也是都好了吗...”
林筱然听到这话，眼眸变得晦暗，似乎是陷入了一阵回忆之中。
以前...在她还没有回到林家的时候，顾言确实跟她闹过脾气。
可是那个时候不一样。
为了能够发展事业，在最困难的那一段时间，林筱然可以说是拼了命的在努力。
在酒局上，喝的比所有人都多。
所有的项目，都是亲力亲为。
去现场比所有人都早，走的也是最晚的那一个。
甚至经常连饭都吃不上几口。
顾言平日里从来不会跟她闹脾气，只会尽可能的照顾好她的生活。
让她可以安心的去拼搏自己的事业。
只有...在自己拼命拼到生了病，住了院的时候，他才跟自己闹过脾气。
但是数落了她一顿以后，还是会带着泪光去给她做饭，伺候着她。
那个时候闹得脾气，和现在，不一样。
“你说...带他回林家，是不是我做错了？”林筱然突然间开口。
何晴愣了一下，下意识的轻踩了一下油门。
车速降低了一些。
正当她考虑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，林筱然却接着开口说道：“你说，我当初是不是不应该带他回林家？”
何晴忍不住通过后视镜观察着林筱然的脸色，深吸了几口气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林总...其实这些年，从回到林家以后，先生就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