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想要把京都的这些家族全都得罪一遍，你才会满意？”
顾言没说话，只是紧闭双眼，额头上的冷汗依旧在流淌。
气氛沉默了很久。
林筱然突然声音沙哑的问道，“你，就这么信不过我？”
顾言此时疼的大脑一片空白，但还是听清楚了林筱然这句话。
他突然间冷笑了起来。
笑了两下，嘴角又忍不住疼的抽搐了两下。
他什么话都没说。
也不需要告诉林筱然任何的答案。
只是这么一个冷笑，就比任何的言语答案更加伤人。
林筱然拿出一根烟，指尖有些发抖。
想要塞进嘴里，却根本找不准位置，最后掉落在地上。
林筱然撇开头，看向外面，“顾言，你还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什么？你说，在这个世界上，我是你唯一会百分百信任的人。”
顾言的眉毛颤了一下，突然间想起她带宁晨去过步行街。
他又笑了。
笑的充满了讽刺。
“现在说以前，有意义吗？”
林筱然转过头看着他，眼底有些黯淡，看不清有些什么情绪。
“你觉得，没意义？”
“对，没意义。一点意义都没有。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了吗？林筱然，你没聋吧？我说我要离婚，你不会听不懂吧！我不想混你这个圈子，我不想跟你那群狐朋狗友们凑在一起，我不想看到那些爱慕你的傻逼们！你放过我吧，我什么都不要，我就想离婚！”
他喊完这句话，整个人都弓起了身子，额头上的冷汗如暴雨般，大颗大颗的往下滴。
身上已经被汗水浸透了，他能清晰的看到额头上的汗水在往地上滴着，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脚下的垫子浸透了。
他自己都分不清，这到底是心里上的疼，还是肉体上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