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，戈什尔脖子一梗，不服气道：
“我是打不过虫群意志，又不是打不过虫母，这不一样的。”
沈瑜一愣，随即有些明悟道：
“你的意思是，虫群意志和虫母实际上是两种存在？不一样吗？”
“当然不一样！”
戈什尔理所当然道，仿佛这应该是常识：
“这只虫母在虫群拥簇之中的时候，作为联系点的时候，才拥有着可以碾压卡米拉的精神力。”
“如果单拎出来，它的精神力都干不过我这个专攻物理的肉体半神！”
周梦是越听越疑惑，不解道：
“可说到底，人家也是虫母，是虫族的孕育者，是首脑……怎么可能会脱离虫族存在？”
“这不就相当于它天生一体的能力吗？”
戈什尔冷笑一声，红魔鬼领袖的任何表情都像是下一秒会吃小孩，却并不阴邪：
“我还真没感受出来它是什么首脑……沈瑜，你的帝国子民是怎么对待你的？”
像在课堂上被老师点到回答问题。
虽然有些猝不及防，但沈瑜还不至于和那个工商学院的一样肺雾，几乎想也不想就回道：
“爱，尊敬和恐惧。”
这三种情感是共存的，同时也是按照程度排序的。
“这才对劲嘛！”
戈什尔满意地点点头。
虽然红魔鬼一族没有什么温情可言，但也不是脑子里只装着打打杀杀——这样的种族压根延续不了。
身为领袖，至少也要获得子民们最起码的尊敬吧？
“刚才通过那个虫母屏障的时候，我能感受到虫族意志组成的网络。”
“在混乱之中，只有杀戮和仇恨，以及吞噬一切的欲望。”
“这样的种族，不会有真正的领袖出现的，最高的指挥者也就是虫族意志——整个虫族的集合体。”
指挥舰的驾驶舱中，沈瑜几人互相对视，明白了戈什尔的意思：
虫母和虫族之间，甚至连合作关系都够不上，可能只是被当做能够集中力量的机器。
甚至还得负责生育！
这种情况下，虫族的支持当然可以算得上是外力，虫群意志和虫母当然也算得上是两种存在！
周梦的眼睛越来越亮，越想越觉得有机可乘，提议道：
“那我们是不是有机会策反它？如果能把虫母拉到虫族的对立面，那场面想必十分好看！”
他的文化有着吸纳异族的特性，虽然本身的种族骑士修养比沈瑜还高，但利用异族的思维更加活跃。
“没戏，想都别想！”
沈瑜直接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妄想，语气斩钉截铁。
“不管它是不是戈什尔所说的那么弱，又是不是真的是被虫族所拘禁。那到底是位半神！”
“我们不知道它心里到底是如何想的，也不知道它的力量是怎样的……”
“如果真能接触到，第一时间让戈什尔把它干掉，才是最稳妥的处理办法！”
谁知道现在所接触到的一切，这些正在讨论之中的猜测，是不是那位虫母故意让他们了解到的？
沈瑜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人，他可以给阿拉米尔下套，虫母就不可以给他下套了？
不好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