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倒是没有人再提出质疑。
去年十二月,村里才来过四个姑娘,也是从燕京开著车一路游山玩水到这边。
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云苗村这里,还特意去村里花婶家的格桑花饭店吃了一顿饭,然后在老村里拍了好多照片。
而且阿桂婶还跟其中一个长得特漂亮的姑娘聊过几句,这会儿又旧事重提。
「你们还记得那四个从燕京来的姑娘吗?不愧是首都,那模样真的是个顶个的漂亮。」
「对了,还有她们开著来的那辆车,车头那个大奔的标志,比我家吃饭的碗都大。」
「当时我就跟你们说,这车肯定贵得要死,回去我问了我们家大洋,他又去网上查了一下,我的老天,快三百多万!」
这价格引来周围人一阵惊叹。
其中一个嬢嬢好奇地问道:「阿桂,我记得有年过年,德清弟弟德远也是开著车回来的,也是辆大奔,德远在探圳那边开工厂,那车子应该不比刚刚你说那辆车便宜吧?」
「没有,之前我问过德清,他说德远之前开回来那辆车,也就一百多万,跟我说那辆大奔没法比。」
这边阿桂婶正说得起劲,树下一个阿奶突然转头问专心做针线活的谢阿奶。
「阿遥以前跟牧野最好了,他这次应该也是一起回来吧?」
「对,昨晚他给家里打电话了。」
阿桂婶耳朵尖,听到这边的对话后马上插话进来。
「阿遥可有跟你们款款,他和牧野一路上去了哪些地方玩?」
谢阿奶叹了口气,放下手里的针线活。
「他们是前天坐飞机从燕京到的春城,在天上能去哪里玩?」
周围的嬢嬢阿婶们都被谢阿奶这话都笑了。
阿桂婶更是闹了个大红脸。
她心里清楚,谢阿奶肯定不会故意跟自己唱反调,那就只可能是杨德清又在吹牛逼骗人。
这个老孔雀,回头别被自己遇到。
心里正盘算著怎么找杨德清算帐,谢阿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「德清也没有完全撒谎,牧野和阿遥他们确实是要开著车回来,只不过是他们先坐飞机到春城,要不是等著司机从燕京开车过来跟他们汇合,这会儿早到家了。」
这话算是给阿桂婶找了个台阶下。
要不然被杨德清这么容易就骗了,传出去还不知道要被村里人笑话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