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云月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来电人，抬头冲孙广庭微微一笑。
「孙经理，有劳你过来一趟了。」
「应该的————如果没其他事，我就不打扰高总休息了。」
高云月点点头，示意柳青去送一下孙广庭。
两人走到门口，孙广庭就让柳青止步。
他自己开门离开，走时还不忘把门一起带上。
柳青折返回客厅，正好看到高云月接通电话，把手机放在耳朵旁。
电话那头，传来杨冠军略带兴奋的声音。
「月姨，您让我打听的事有准信了。」
高云月眉梢轻挑。
「小野那首歌是写给谁的？」
一旁柳青也偷偷竖起了耳朵。
「是写给阿遥的。」
「什么？」
高云月大皱眉头。
《起风了》歌词里用的明明是「她」，怎么可能是写给谢之遥的？
电话那头的杨冠军此时才意识到高云月理解岔了，急忙解释：「月姨，我的意思是牧野是根据阿遥的亲身经历写的这首歌————阿遥藏的也是够深的，高一时候暗恋一个女生，后来那个女生转学去了外地，他一直没死心，直到高考结束后那个夏天，又见到了那个女生，最后却还是有缘无份，牧野为了安慰他，这才写了这首歌。」
听著挺合理的，可高云月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「冠军，这是阿遥亲口跟你说的？」
「是啊，怎么了，月姨？」
「你相信吗？」
「信啊，牧野跟阿遥从小好到穿一条裤子长大，牧野为阿遥写歌太正常了。」
杨冠军显然理解错了高云月的意思，不过他马上又补了一句。
「月姨，我虽然没有打听出阿遥喜欢那个女生是谁，不过我相信牧野肯定不会平白无故为阿遥写歌，既然有这首歌，说明阿遥暗恋那个女生肯定是真的。」
听著杨冠军言之凿凿的话，高云月眉头越发拧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