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的,大家同学这么多年难得聚一回,就连在外地的接到通知都愿意赶回来,你就本地还不去不合适吧?」
易爽这话里有话,听得王牛郎直皱眉。
这就算是去外面上学,毕业后没什么特殊原因也肯定是回燕京。
全国人民挤破头想拿一个燕京户口,没道理本地人还往外面跑。
除非是有什么特殊原因。
「咱们班同学谁去外地了?」
「好几个呢。」易爽一口气说了好几个同学的名字,王牛郎听后一脸蒙圈。
易爽要是不说,他都不知道自己高中班上还有这些个同学。
主要是十年没联系了。
除非像易爽这样长得漂亮、读书那会儿又跟王牛郎有一点点交情的,否则其他人别说是名字忘了,就算见了面王牛郎估计自己也认不出来了。
这种同学会,参加了还有什么意思?
要是王牛郎现在飞黄腾达了,说不定还会考虑去装装逼什么的。
富贵不还乡,如锦衣夜行。
可如今王牛郎自己就是一门童,去参加同学集会不是自找笑话吗?
「易爽,我跟你交个底吧,你也知道,我爸妈走得早,高中班上很多人都因为这个瞧不起我,当然你除外,我倒不是说因为这事恨大家,嫌贫爱富人之常情,主要我跟班上同学已经十年没联系,现在见了就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,就像你去吃席,一个人都不认识,多尴尬啊?」
这绝对算得上是肺腑之言了。
电话那头的易爽沉默了片刻。
「王睿,我说这个我能理解,不过也不是所有人你都不熟,至少我,佚海皮,狗子、老贼、方子他们你都熟弓?」
这下换王牛郎不吭声了。
易爽说这几人都有道共同特点,家都住在跟小满胡同对面那条胡同里。
在高中班上以海皮为首,抱团成了道个小团体。
也算是那时候班级里比较出风头的道伙人。
王牛郎不属于那个团体,但因为家住得近的缘故,跟这帮人还算熟。
至少不像其他同学那样,连名字和长相都记不清了。
「这次同学聚会,他们四个都去?」
「对,都去!」
易爽很肯定地说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