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一个空姐当女朋友？
王牛郎长这么大，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魔幻的事。
张光正声音跟著响了起来。
「师父，佟娜娜今天吃饭也在，她的情况是这样的，想要留在燕京，就必须得找个燕京本地人。」
「她现在那个男朋友二十好几的人了，也不出去工作，就整天待在家里打游戏啃老，自己儿子这副德行了，他父母都还挑这挑那，对佟娜娜百般刁难。」
「有恩还有身边的同事都劝佟娜娜跟男友分手，另找一个。」
然后你就让我接盘？
看著张光正一脸诚挚的模样，王牛郎差点给气笑了。
我绰号虽然叫牛郎，但我可不是做那个的！
「张光正，行啊你，为了追空姐编造一堆假身份就算了，还把你师父我也安排上了是吧？」
「师父，我真觉得佟娜娜挺好的，长得漂亮，收入也可观————除了有过男朋友这一点外，其他真的没得挑。」
张光正苦口婆心劝道。
王牛郎听后不住点头。
「对对对，你说的都对————我承认那个佟娜娜很好，找个空姐当女朋友，说出去多有面儿啊！可是你和郑有恩怎么就不提佟娜娜想一想呢？」
张光正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。
「师父，我没太听懂你的意思。」
王牛郎没好气地反问：「换位思考懂不懂？你是佟娜娜，你会找一个在燕京就两间大杂院瓦房，在酒店当门童的男朋友，周围同事会怎么看她？」
张光正一脸郁闷。
「师父，我这么觉得你是点我呢？」
王牛郎急忙摆摆手。
「你什么身份，我什么身份，我哪敢点你啊！我就说的我自己，一个门童，配不上人家空姐，你就把我的原话转告郑有恩，跨年晚会门票也还给人家。」
张光正现在越发确定，王牛郎就是在指桑骂槐。
「师父，你之前不跟我们说，出门在外，身份是自己给的，门童怎么了，难道我们就不是酒店的掌门人了？再说咱们收入也不算低，要没点硬体条件还干不了我们这工作————更不要说，你这还有燕京户口，等你们那大杂院一拆迁，房子不就有了吗？」
「你在看我，个子没你高，也没有燕京户口，更没有你能说会道的本事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