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她发现自己是父母亲生的,她二哥才是母亲出轨生的野种。”
邵星池替夏凤华说出了后面的话:“这个新闻我也看到了,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?”
夏凤华小心翼翼地看了邵星池一眼:
“你在看这个新闻时,就没有点什么想法?”
邵星池没好气地冷哼一声。
“我能有什么想法?我连自己都可怜不过来,我哪还有功夫去可怜别人?”
夏凤华迟疑片刻,终于还是决定跟邵星池说实话。
“当时我看到那个新闻时就想到一句话,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你爸那么对你妈,你说会不会有其他的原因?”
“嘭!”
邵星池一拍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夏凤华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星池,你别生气,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——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邵星池厉声打断。
“这种事是能随便乱说的?”
说完丢下还在座位上发愣的夏凤华,扭头就走。
回到酒店地下宿舍,张光正正在替陈精典收拾东西。
是孙广庭吩咐他做的。
陈精典一到派出所就老实了,不仅一五一十交代了自己的事情,还愿意接受酒店的处罚。
只求酒店方面不要起诉自己。
否则留下案底,接下来的考研报名就麻烦了。
孙广庭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,最终还是决定放陈精典一马。
他打电话通知张光正,先把陈精典的东西都收拾好。
等陈精典回酒店交了罚款,拿上行李立刻滚蛋,一分钟都不准多待。
“你怎么就回来了?”
张光正停下手头的事,刚问完,就看到邵星池一声不吭脱了鞋,爬上床。
也不说话,就平躺在床上,两眼直勾勾盯着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