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的马思艺一怔。
“你已经知道这事啦?”
杨牧野抬起头,正好看到谢之遥也拿着手机,一边接电话一边朝自己这边走来。
估计电话里也是在说这事。
“对,阿遥已经跟我说了。”
“我们用手机拍了一段录像,回头QQ上发给你。”
“好。”
杨牧野放下手机,谢之遥刚好走到面前。
正要开口——
“那隽给你打的电话吧?事情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程锋这时站了起身,邀请谢之遥坐下一起喝两杯。
谢之遥推脱不过,于是便坐了下来。
杨牧野刚刚接电话的时候没有回避,在座现在都已经知道怎么回事。
拉着谢之遥喝了一杯酒后,程锋转头看向杨牧野。
“要不要给林绍涛打声招呼,让他管管那两人?”
话音刚落,吴狄就抢先出声。
“要我说,找林绍涛不如直接找学院。”
人教人,教不会。
事教人,一遍就会。
挨个学院处分,周一鸣、贾宽就老实了。
杨牧野没有吭声。
吴狄的做法解气是解气,可还是会有反噬的风险。
甚至比直接用法律手段解决风险还大。
让周一鸣、贾宽背上一个处分,影响两人未来毕业、找工作,会更容易让两人立起“受害者”的人设,去网上博同情。
这就好像两个学生私底下闹矛盾,一方去报告老师。
合理但不合情。
不符合大家朴素的是非观,就容易在舆论上站不住脚。
“疯子,你跟酒吧这块的熟人多,去找几个酒吧老板打听一下,周一鸣、贾宽走穴价格是多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