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她酒品不错,没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即便如此,还是把朱锁锁给气坏了。
“小鹤,你怎么回事,我不是让你帮忙照顾好南孙,你把她灌醉了是什么意思?”
小鹤满脸委屈,正要解释。
蒋南孙听到朱锁锁的声音,挣扎着从桌上抬起头。
“锁锁,你来啦!”
说着就踉跄站起身,张开双手要和朱锁锁抱抱。
眼看着蒋南孙要摔倒,朱锁锁赶紧上前把人扶住,同时狠狠剜了小鹤一眼。
看你干的好事!
小鹤百口莫辩。
他怎么可能灌蒋南孙酒,是蒋南孙自己要喝,别人拦都拦不住。
蒋南孙靠在朱锁锁怀里,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酒杯。
“锁锁,他们都不陪我喝,你来陪我喝。”
“你都醉成这样了,还喝?”
朱锁锁一把夺过蒋南孙手里的酒杯,同时瞪眼看着小鹤。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
“就是你看到这样,南孙自己要喝的,我劝都劝不住。”
小鹤满脸无奈解释道。
朱锁锁看着喝醉在那儿说胡话的蒋南孙,心里一阵心疼。
“她为什么要喝酒,总得有个原因吧?”
小鹤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杨牧野。
朱锁锁兴师问罪的目光跟着就落在杨牧野脸上,很不客气地问道:
“你对南孙做了什么?”
“等她酒醒,你自己去问她。”
杨牧野问心无愧,也不想多作解释。
说了几句真话,蒋南孙自己破防了,怪我咯?
朱锁锁生气归生气,并没有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