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雪琴微笑着点头示意,两人随即交起手来。曹雪琴施展出那套精妙绝伦的“雨雪霏霏”剑法,但见剑花如雪般纷纷扬扬洒落,身形灵动飘逸,每一招每一式都拿捏得恰到好处,轻而易举地便化解了张婉清的凌厉攻势。张婉清心中暗暗吃惊,她行走江湖多年,却从未见过如此精妙的剑法。
几招过后,曹雪琴轻轻收剑而立,面带微笑地说道:“姑娘剑法凌厉,只是过于刚猛,少了几分灵动。倘若能在剑招的衔接处多下些功夫,必定能更上一层楼。”
张婉清心悦诚服,当即下台,虚心向曹雪琴请教剑法。曹雪琴也毫不藏私,耐心细致地为她讲解剑招的要领。
一旁的紫菱看着这一幕,突然凑近段郎,小声说道:“王爷,您说这张员外会不会想把女儿许配给您呀?您瞧,张婉清看您的眼神都不一样呢。”
段郎无奈地笑了笑,说道:“紫菱,别瞎说了。”
可巧这话正好被张员外听到,他笑容满面地走上前来,对段郎说道:“这位公子一表人才,气宇不凡,若不嫌弃,能否留下来做我的女婿呀?”
段郎赶忙推辞道:“员外美意,在下心领了。只是在下已有家室,此次路过,纯粹是凑个热闹而已。”
张员外听了,虽有些失望,但仍热情地邀请三人到府上一叙。
在张员外府上,众人围坐一堂,相谈甚欢。张员外兴致勃勃地说起腾越府的种种奇闻轶事,还特别提到那万年火山口附近,时常会有神秘的亮光闪烁出现,引得不少江湖人士纷纷前去探寻,可最终都无功而返。段郎听了,心中不禁一动,暗自思忖:莫非这亮光与什么神秘宝物有关?
告别张员外后,三人继续踏上旅程,终于来到了热闹非凡的腾越府。只见街道两旁店铺鳞次栉比,行人摩肩接踵,热闹非凡。三人寻了一家客栈住下,稍作休息后,便迫不及待地前往万年火山口。
远远望去,那火山口犹如大地睁开的一只巨大眼眸,散发着神秘而幽深的气息。三人缓缓走近,一股热气扑面而来,带着淡淡的硫磺味。他们沿着火山口边缘漫步,段郎敏锐地发现火山口边缘有一些奇怪的痕迹,像是被某种锋利的利器划过。曹雪琴和紫菱也察觉到了异样,正满心疑惑之时,突然,一阵低沉而凶狠的吼声传来。
只见一只身形庞大的黑豹从火山口一侧如黑色的闪电般窜出,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猛扑过来。段郎迅速抽出长剑,神色凝重地说道:“你们小心,这黑豹看起来极为凶猛,不好对付。”说罢,便身形一闪,与黑豹展开激烈搏斗。黑豹动作敏捷如电,力量惊人,每一次扑击都带着千钧之力,段郎一时间竟难以占据上风。曹雪琴和紫菱见状,也纷纷拔剑,加入战斗,三人与黑豹战成一团。
就在战斗愈发激烈之时,一群黑衣人如鬼魅般突然出现,他们手持利刃,朝着三人凶狠地攻来。段郎心中大惊,万万没想到会遭遇双重夹击。这些黑衣人武功高强,彼此配合默契,一时间,三人陷入了极为艰难的困境。然而,段郎三人也并非泛泛之辈,段郎剑法凌厉刚猛,如狂风骤雨般向黑衣人攻去;曹雪琴的“雨雪霏霏”剑法灵动多变,剑花闪烁间,逼退了不少黑衣人;紫菱也不甘示弱,手中长剑挥舞,与黑衣人奋力拼杀,三人背靠背,拼死抵抗。
在激战中,段郎敏锐地察觉到这些黑衣人的招式与之前遇到的黑风堂颇为相似,心中不禁涌起疑惑:难道黑风堂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这里?正思索间,曹雪琴突然大声喊道:“王爷,看我这招!”只见她施展出一招从未用过的剑式,但见雪花般的剑影漫天飞舞,瞬间将周围的黑衣人逼退数步。段郎瞅准时机,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,一剑刺向黑豹,黑豹躲避不及,被刺中要害,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,轰然倒地身亡。
黑衣人见黑豹已死,士气顿时大减。段郎三人乘胜追击,将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。然而,黑衣人在撤退时,其中一人恶狠狠地留下一句话:“段郎,这仅仅只是开始,你们别想活着离开腾越府!”
三人心中明白,此次在腾越府怕是麻烦不断了。回到客栈,段郎坐在桌前,反复思索着黑衣人的话,越想越觉得此事必定与黑风堂脱不了干系。曹雪琴和紫菱也满脸忧虑,不知接下来还会遭遇怎样的危险。
就在这时,客栈老板神色慌张地匆匆赶来,气喘吁吁地说道:“几位客官,大事不好啦!刚才一群官兵把客栈团团围住,说要抓朝廷钦犯。”
段郎心中猛地一凛,与曹雪琴、紫菱对视一眼,三人都明白事情不妙。他们刚走到客栈门口,就看到一群官兵手持兵器,如临大敌般严阵以待。
为首的将领目光如鹰般盯着段郎,大声喝道:“有人举报你意图谋反,跟我们走一趟!”
段郎心中清楚,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。他神色镇定自若,不卑不亢地说道:“将军,在下一向奉公守法,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之事,不知是何人在背后陷害于我?还望将军明察秋毫。”
将领冷哼一声,满脸不屑地说道:“哼,少废话,有什么话到了衙门再说!”说罢,便要动手。
紫菱挺身而出,气愤地说道:“将军,您如此不分青红皂白,就不怕冤枉好人吗?您可知道你面前这位究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