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？我怎么没感觉到？”
“你当然感觉不到。”
穆梓脸上闪过一丝追忆。
“因为在接过白栾先生之后，飞船的维生系统就优化了。”
他带着些许感慨。
“那时候，白栾先生还不是天才俱乐部的成员呢……真是一切都大不一样了。
不多说啦，下午还有几个实验要做，没那些实验数据，我的毕业论文可就难啦，先告辞了。”
“嗯，再见。”
穆梓登上飞船，飞离空间站。
拉尔斯望着远去的飞船，长舒一口气——属于他的一次冒险，到此算是圆满结束了。
拉尔斯收回视线，发现白栾正笑眯眯地盯着他，下意识摆手道：
“站长！站长！先缓缓，我现在暂时不想参加新的考核了……”
白栾先是一愣，随后轻笑出声：
“我不是来给你布置考核的。”
“那站长是？”
“我是来问问你，有什么想要的奖励吗？”
拉尔斯闻言一怔：
“去第一真理大学办讲座，还不算是奖励吗？”
“那不是工作吗？”
拉尔斯、白栾：欸？
看来咱们的认知出现了一些偏移。
白栾轻咳一声：
“我觉得那是工作，谁有意见？”
他的视线依次从拉尔斯、奥莉薇、贾维斯身上扫过，见无人（机）发表意见，满意地点点头：
“那看来没人或机有意见。回到最初的话题吧。”
他注视着他们：
“你们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？”
拉尔斯思索片刻，摇了摇头：
“想要的东西，暂时没有。不过……我有个问题想问您，站长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在您看来，我能算一位……老菜鸡吗？”
白栾本来有些忍俊不禁，但一看拉尔斯认真的表情，便收敛了笑意。
当初随口说的称呼，如今也成了有人追求的称号了啊。
“笨蛋一个。”
白栾嘴角扬起一抹带着感慨的笑。
“所谓老菜鸡，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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