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如今不见了的,是一位赴任的七品县令。
这也正是陈晋一直按捺不动,要等到赵主薄出城赴任的途中,再决定出手的一大原因。
现阶段的他可还没有在城内大开杀戒的力量。
而且到了城外荒野之处,现场要容易处理得多,事后也会有着诸多环境因素干扰,使得案情扑朔迷离,难以追查。
其实如果赵主薄能够主持公道,都不至于走到这一步。
奈何作死!
做下此案后,昨天黄昏时分陈晋去王家借书,今天又去街市逛荡,行迹可查,可掩盖嫌疑。
始终谨言慎行,随机应变。
石奇峰身为老江湖,则更加镇定,毫不留破绽。昨日早上出城,都是走的另一侧城门,再绕大圈过去的。
恰好赵主薄在亭驿中收礼,喝酒,与各家惜别,滞留了足够的时间。
……
夜幕降临,忽忽而过,又到了子时。
陈晋收拾好文房四宝,刚熄了灯,准备歇息,忽地听到“笃笃笃”三下敲门声。
敲得轻盈,节奏有致,很有礼貌的样子。
陈晋目光一闪,迈步过来打开房门,就见到那只红眼乌鸦退立在门外三尺处。
月光映照之下,此鸟忽而低头磕首,口吐人言:“请先生教我!”
请各位看官姥爷教我,到底怎么写才能火呀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