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多悚然一惊,他明明记得离开灼心之前大主教的身体还能撑下去的。
「没事。」
纳尔胡乱的抹了一把嘴,苍老的脸上却带上了真挚开心的笑容:
「正如你看到的,我其实一直在隐瞒,但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,发现我这条烂命,居然还能起到这样的作用。
我很欣慰。」
断腿的审判骑士肯同样举起了手挥了挥:
「我也是跟纳尔差不多的想法。」
铁匠山德神情黯然,他并不强,甚至无法支撑祭坛的启动,因此他也是被预留下来的人。
他自嘲的笑了笑:「我留下来也不错,万一咱们胜利了,还能给你们雕个雕塑之类的。」
他的话冲淡了弥散在空气中那股沉重的气氛。
「这个夏,说的东西真的可信?」
一个粗粝的声音插了进来,皮肤褶皱如同干枯树皮的矮壮老人问道。
自然教会剩下的人也全来了,他们的情况没比灼心好到哪去。
因为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把自己给转移成木头桩子。
法弗纳灰白色的眼睛瞥了他一眼:
「老木桩子,我还以为愿意来到这里,你就已经想明白了。
无论夏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情况都不可能再坏了。
那他说的是真是假又有什么意义呢?
即便这只是一个虚假的谎言,我也愿意去试试。
至少他给了我们希望,给了我们一个完美的谢幕。
即便是死去,我们也能安慰自己,我已经尽力了,连这条命都贡献了出来。
至少可以心安理得的去死了。」
几个木头桩子笑了起来:
「我们当然想到了,要是没想到,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。
但你就不能说点让我们这些马上要死的人高兴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