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三个月,而且每次都是你抢我作业来抄。”
徐悠悠纠正道,她夹起一片浸润汤汁的娃娃菜,放到饭面上。
“反正就是那样,后来嘛,不知道谁在乱传谣言,嘀嘀咕咕说她的闲话,老子我看不惯,就骂了他们一通,什么寄什么人啊,真是怀疑他们闲的程度。”
重点班的学霸在场,乔今晨略微收敛了一下自己的用词,一口吞下一块带筋的牛肉。
“那你好仗义啊!”
程霜降露出了赞许的眼神,不过在周鹤鸣看来,略带有一点儿幼儿园老师哄小朋友的调调。
“那她毕竟是我同桌,还抄了那么多次作业呢。”
乔今晨十分受用,飘飘然起来。
众所周知,这个世界上只有女性心理学和儿童心理学。
“我明明记得你当时说的是,‘这是我同桌,只有老子能欺负她,你们都给老子滚’,可太坏了。”
徐悠悠一边夹起一团粉丝,一边讪讪地搬出史料。
程霜降颇有深意地点了点头,瞥了周鹤鸣一眼,梨涡浅现。
“那阿鹤呢?这个故事里他还没出场呢。”
“他啊,说起来真挺好笑的,当时不声不响,过几天考试,他写了一篇作文,专门嘲讽那些传谣的人,还用什么名人名言是.苍蝇什么的。”
“有缺点的战士终竟是战士,完美的苍蝇也终竟不过是苍蝇。”
周鹤鸣补充道,鲁迅说的。
“对,就是这个,这篇作文还拿了高分,老师讲卷子的时候当堂念出来,那几个人被气得脸都绿了,然后下课我就找到了他,要请他吃饭,我们就这么认识了。”
乔今晨讲起这件事,兴高采烈,眉飞色舞,有种好汉就要提当年勇的感觉。
“嗯,很有阿鹤的风格,看来你一直都很有正义感呢~”
程霜降莞尔看向身边的周鹤鸣,少年有些难为情地别过视线。
他第一次知道,这牛肉锅仔的红汤还会上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