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这东西,我自己一个人也没用啊,天塌了有个子高的顶著,我只是一个愚蠢的大学僧而已。
我懂什么,对吧!
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,自己也只能帮助那么几个自己身边的人,帮不了全世界,对吧0
毕竟,这次并不是什么真实存在的敌人,而是虚无缥缈的「熵增」。
说出来你们可能都不信,我既不懂热力学,也不懂资讯理论,我连熵是啥都不知道呢!
厉害吧!
唐一平这么想著,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。
而他的身后,正在哭泣的叶振国,抬起头来,看向了唐一平的背影。
刚才他真的是非常伤心绝望,觉得自己一身所学后继无人,觉得唐帅如此惊才绝艳之人,竟然生了个如此没上进心,还完全不打算走他们这条路的孩子。
但现在,他的自光从唐一平的身后看过去。
奇怪。
很奇怪。
这是一个刚刚知道了那么多秘密的孩子,应该有的表现吗?
是不是————过于淡定和平静了一些?
不————我不信!
我不信唐帅的儿子,会如此平庸!
这一定是假象!
而且,现在的一切,都无法解释,唐一平为什么能够修好那台工具机。
又为什么可以创造出零摩擦力的轴体,补上当年他们缺失的最后一块木板,也打破了二十多年前,那个强大的存在,对地球的封锁。
只是————
叶振国看著唐一平和另外两个少年,三个人打打闹闹离开的身影,眼前突然再次浮现了一个画面。
一个身影悬浮在虚空之中,不论从什么地方看,都是一样大小,一样角度。
一个声音,在所有人的脑海中响起,不是语言,更像是一种「已知」。
「歧路之羊,这就是你的终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