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·严爷爷,对不起了。
我又要来笑纳您的技能了!
唐一平又伸出手来,在严学礼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然后,唐一平发现,自己想多了。
如果严学礼能够算出来这些复杂的公式,当年也不用求助苏博远了。
唐一平摸了半天,都没摸出个屁来。
倒是把严学礼摸的不哭了。
他抬起头来,呆呆地看著唐一平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严学礼是不哭了,唐一平想哭。
唉,您老倒是支棱一下啊,您年轻的时候就那么菜,怎么当上的总工啊!
这时候该怎么办啊!
他的目光扫过了玻璃房子外面的其他人。
这些人有能食腐的吗?
想什么呢?如果这些人有能食腐的,那他早就已经食腐了。
唐一平身处大学里,这里简直就是食腐的荒漠。
至少对唐一平来说如此。
大学里的几乎所有人都有授课要求,而他需要的技能,都只是基础技能。
这些技能,正在授课的老师们,怎可能忘记?
即便是一些已经过时了的东西,因为校园里的特殊环境,也是有用的,他们一遍遍,一年年地演练和训练,把这些东西都内化到自己骨子里了。
不退休的话,几乎不可能忘记。
而目前在的两位数学大拿,江序临就不用说了,正值当打之年,完全的上升期,唐一平怀疑他是不是连自己小学的时候做过的题都记得。而苏博远也只是因为年龄大了,脑力跟不上了,算起来没那么快而已,距离遗忘还早著呢。
唐一平抽了抽鼻子,嗅了半天,都没能找到食腐的对象。
这可怎么办啊!
唐一平惆怅。
没办法,他只能硬著头皮上了。
如果实在是推算不出来这个公式,那————
能不能用个更简单的方式?
唐一平的脑海里,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