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已经摆脱了这种命运了呢……
这一刻,梵拉格内心其实颇有波澜,只是很快就被压制在了内心最深处。
我的命运不重要,服从、忍耐……
咦,等等,我刚才是不是又想错了?
到底我该教会还是教不会?我到底会被吃还是不被吃?
到底是教会容易还是教不会容易?
梵拉格再次陷入了迷茫之中。
「可以了吗?可以教我了吗?」唐一平充满希冀地问到。
「当然,随时可以开始。」梵拉格说。
他曾经对抗过自己的亲族,也曾经对抗过起义的义军,他从未心慈手软过。
他也不会对《数学分析Ⅲ》心慈手软。
只要是大人的命令。
结果如何,他从不需要考虑。
是否被吃,也不需要分辨,坦然接受即可。
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后,梵拉格发现。
李可·博伦大人真的很难教会。
他有一种自己注定会失败,然后被吃的预感。
但是……一时半会恐怕不会被吃掉了。
问题来了,李可·博伦大人真的是个暴恐吗?
不,应该说,李可·博伦大人,即便是在暴恐里,恐怕也是非常强大的存在吧,毕竟他这个爱好真的太难了。
这种不被教会的力量与执念,太强了!
一个人是怎么能够让自己学不会如此简单的东西的?
他的能力到底会是什么?看起来好让人费解,以及好抽象的能力。
一定很可怕吧!
暴恐,恐怖如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