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言澈则是完全手足无措,瞠目结舌地望着周围的一切。
黑魔力、黑魔法、黑魔法师......抬眼望去,这么多黑魔力,这么浓厚的黑魔气,是他闻所未闻的。
南宫执凛冽着眸光,静心观察四周。
再用魔法,就违反学校的规则了。
南宫执闭眼深吸,算了,他开学再去自首。
南宫执魔杖指地,巨大的白魔力光盾撑开,噔一下把周围人击散。
可这黑魔法,这狡猾难缠的黑魔法织网,仍未击散,反而附着在光盾外,开始一步步,侵蚀他的光盾!
这诡异的黑魔法到底应该怎么应对?!
时言澈紧紧看着村民们:“南宫哥......”
咔嚓一声。
两只巨大的骨手破土而出,从南宫执的光盾所涵盖的圆形范围中钻出,以迅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,一左一右,直接抓住南宫执和时言澈二人。
时言澈被捏的嗷嗷直叫:“啊!这又是什么!啊!痛死我了!”
南宫执一声闷哼后,反手附在握住自己的骨手上,准备把它震碎。
但两只巨大的骨手却不容他们挣扎,在黑魔法织网侵蚀掉光盾的一瞬间,高高将他们握起,朝荒山中飞去。
“谁?!”时言澈高喝,“快出来!撒手?”
“那我撒手了?”一道熟悉的声音。
南宫执和时言澈同时抬眼望去。
尉迟权穿着一件兜帽披风,坐在粗树干上,颇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们。
他双手提起,所摆出的动作,正是捏着他们的骨手的动作。
南宫执:“尉迟权?”
时言澈:“会长!”
尉迟权端详着他们:“我是说谁那么鲁莽,弄出那么大动静,原来是你们。”
那就不奇怪了。
尉迟权用骨手捏他们远离了那座村落,此刻把他们放在地面上,自己也从粗树干上跳下来,轻巧落地站好。
“会长!”时言澈拍拍灰,连忙小步跑过来,“你也被拐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了吗?”
尉迟权回答道:“我刚到这里半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