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月月并没发现左瑞云走神，只是打量着小怪。
很久没见，这小子貌似比之前黑了点，其他看不出有什么问题？
“小怪，你怎么在这？没在自在酒馆帮忙？”她随口问了一句。
小怪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下，随后说道：“月姐，我终归是个男子，实在是不想当上门女婿，所以，想着先出来闯闯。”
刘月月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有些骨气，杨自在人虽好，可，他那个婆娘也是个势利眼，恐怕小怪在那边的日子不太好过才有这样的选择。
“有上进心是好事。”她没有责怪，反倒是鼓励。
左瑞云却从小怪眼中看到一抹心虚，他猜测小怪这是说谎了，但是没有当面拆穿。
刘月月让小怪一起喝酒，吃宵夜。
小怪陪着喝了两杯，似乎有什么急事，很快就匆匆离开了。
小怪一走，刘月月就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月姐，这人有点问题，你刚才问他为何不在自在酒馆干活的时候，他的眼神闪过几分心虚。”左瑞云把刚才观察到的情况告诉月姐。
刘月月听完眉头紧了紧。
左瑞云接着说道：“不仅如此，我刚才还看到了他眼中散发出来的几分煞气。”
“糟了，这小子不会是误入歧途了吧？这可是灯芯老人非常在意的一个小子，怕是不能袖手旁观了。”刘月月说着话站起身来。
左瑞云给了银子，两人出了酒肆。
刘月月在半空中画出一道符咒追踪小怪的踪迹，他们跟着符咒七弯八拐进了一条巷子，看到一座还算不错的宅子。
他们过来的时候，小怪已经进了宅子，此时，宅子大门紧闭，里面能清楚地听到一个女子唱戏的声音。
“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，好像在什么地方听到过？”刘月月嘴里低声说道。
“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？”左瑞云之前听月姐提过那两个唱戏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