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的。」
「等我?」
「是的。」
何书墨笑了,他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:「怎么称呼?」
「在下鲁青竹,见过卫尉寺卿!」
鲁青竹年约三十,胡子未净,身高不高不矮,身材不胖不瘦,气质平常无比,正是那种再普通不过的人。
何书墨先坐下,棠宝跟著站到哥哥身后。
鲁青竹看见棠宝,面露惊艳之色,再次拱手道:「灵秀溢出,腰别细剑,鲁青竹拜见谢家贵女大人。」
棠宝没说话。因为哥哥很早就告诉她,遇到难缠的人,不说话,装冷酷。
何书墨拉开身边的椅子,让棠宝坐下,道:「鲁兄什么意思?料定我今天会来?」
鲁青竹道:「在下以为,以何大人的水平,定能看破迷障,找到鲁某。」
「找我有事?」
「有事,也没事。」
「能别当谜语人了吗?」何书墨吐槽。
鲁青竹拿起桌上没用过的茶杯,给何书墨和谢晚棠各倒了一杯茶。
何书墨没有喝茶的意思,棠宝自然更没有喝茶的意思。
「在下想和何大人交个朋友。」
「懂了,齐王项宏前段时间受魏王项景嘱托,来招降我。现在换你来了是吧?」
「大人非要这么理解,也行。」
「那还有别的理解方式?」何书墨反问。
鲁青竹笑了笑,道:「大人,你可知那魏党最近为何收敛锋芒,按兵不动了吗?」
「被我打的。」
鲁青竹自顾自道:「是因为魏淳明白,他虽然位极人臣,但仍旧是臣。君父,臣子,差著辈分呢。何大人,你是三品官员,虽然得娘娘恩宠位高权重,但比起魏淳如何?」
何书墨没说话,端详著鲁青竹的脸色。
鲁青竹道:「你是三品,我是草民。但说到底,我们都是臣子,虽然分属不同主家,可你我处境本质上没什么区别。何大人,你能听齐王劝说,加入我们魏王麾下,固然最好。可如果此计不成,魏王和鲁某,仍然愿意和大人做个互相体谅的朋友。」
何书墨咧嘴一笑。
老实说,鲁青竹这招分化拉拢确实非常高明:先用臣子身份产生共鸣,然后再将贵妃娘娘切割到对立面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