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,一定。”
何书墨告辞孙公公,独自走入玉霄宫。
由于他是常客,因此宫中的宫女对他无不尊敬。
哪怕是林霜这个二品大员过来,受到的礼遇也不如何书墨独行。
原因无他,林霜在外的品级虽然很高,但再高的品级,进了玉霄宫,都没有娘娘一句话重要。
娘娘喜欢谁,不喜欢谁,宫女们心里是最清楚的了。
何书墨一路通行无阻,再次踏入养心殿的殿中。
不久前那个声称“乏了”的贵妃娘娘,此刻正端坐在书案后面,专心致志处理百官递送上来的奏折。
寒酥侍候在娘娘身边,见何书墨来了,默默给他上了一杯茶,并把茶水摆在离娘娘书案不远处的桌子上。意思是让他坐在边上,等着娘娘。
何书墨心领神会。
之前他和林霜、袁承一起来时,只能在殿外站着等。
等他这个“心腹”独自来时,娘娘就宽容多了,允许他进殿坐着等,甚至还有一杯茶。
等等!
何书墨突然意识到,娘娘一般不过问小事,这茶不会是酥宝自作主张给他倒的吧?
何书墨抬头,瞧了瞧寒酥,指了指茶杯。
寒酥则冲他眨了眨眼睛,意思不言而喻。
呜呜呜,酥宝,我的酥宝。
还是酥宝会疼人呀。
何书墨和寒酥眼神交流了一会儿,便看到贵妃娘娘缓缓抬头,放下的玉手捏着的毛笔。
“何书墨。”娘娘道。
何书墨立马起身,快步走到娘娘身边。
“臣在。”
“袁承之事,你办得不错。”
袁承一倒,鉴查院中再无一支能威胁到林霜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