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姑母是个看着很好说话的人。我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,大多数是别人在问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何书墨松了口气,提醒道:“咱俩在外人面前,其实没有相熟的机会。你如果随便暴露了身份,比如和我很熟之类的,可就没法在御廷司里待了。”
“表兄,我明白。”
谢晚棠重重点头。
以她的身份地位,谢家不可能允许她天天像个小跟班一样,跟在何书墨的身边。
但谢晚棠在京城人生地不熟,而且还没有朋友,她想跟她的“朋友”,她的“哥哥”待在一起。
昨日仅仅休沐一天,她便仿佛失去了主心骨一般,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……
京查阁顶层。
袁承坐在桌前,一页页翻越手下递送上来的情报。
由于何书墨确实是御廷司新人,因此哪怕是那批被何书墨革职的行走,也并没有多么了解何书墨。
不过,这批情报仍然极具价值。
因为有不少前任使官和前任行走,都不约而同地提到了一个人。
唐智全!
甚至有一些人直接披露,他们当初之所以会选择在司正选拔中,公开质疑何书墨,进而导致被御廷司革职,就是受到了唐智全的撺掇!
“唐智全……”
袁承对这个名字有印象。
此人同样是御廷司前任带刀使者,同样在御廷司供职多年,是查案的一把好手。
袁承对门外叫道:“来人,给我去查一查唐智全的资料。他怎么莫名其妙离开御廷司了?”
“是。”
京查阁的人办事利索,加上京查阁本身权限就高,因此想查谁都十分容易。
不多一会儿,唐智全的情报便被送到袁承的桌前。
“唐智全,武举舞弊,查案者——何书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