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田龙二号,现在出发——”
嘴角咧成夸张的弧度,大吵大闹告别着其他日本势的骑手。
离开前,作为前辈的武丰突然走了过来。
脸上的表情严肃得有些可怕。
“在中东,打鞭过重罚的可是美元哦。”
什么嘛——
还以为是要说些策骑心得之类的话呢。
果然还是老样子啊,武丰前辈。
在哄笑声中挥了挥手臂。
然后,转身小跑着转向准备室。
视线彼方的尽头,一抹火红铺洒在漫天的碧蓝之上。
前方连达文骑手的影子被无限拉长,触及和田的脚尖。
有些炫目的灯光亮起,拂过脸颊的风中夹杂着闷热的气息。
在准备室换上了防护用的支架夹层。
然后是塑料袋内尚未拆封的决胜服。
目白家的白绿一本轮。
绿色的部分是印象中更深一些的颜色,还带着少许荧光的质感。
摸上去的时候,指尖传来了绸缎一样的反馈。
不会真的是绸缎吧?
这样想着,拉上了决胜服的拉链。
从胸前传来了熟悉的局促感。
属于比赛的感觉。
对于连续几个月没有过正经策骑机会的骑手来说,这样的机会还真是难得。
另一边,同样代表日本势出战的连达文骑手也完成了换装。
黄黑襷的决胜服。
是西川家的桃源茶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