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沃尔夫本体还是那张改头换面之后的面容,不用担心...实际也没多少人会注意他们。
「叔叔阿姨呢?」沃尔夫开口。
替身的表情不太好形容,苦笑算是最接近的。
「走散了。」
沃尔夫没有追问细节,他只是安静地站了几秒钟。
走散了。
与其说是走散了,不如说在混乱来临的时候,对方没有太过顾及他。
沃尔夫呼出一口气。
「你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?」
替身想了想,很实在地回了一句:「不怎么样。」
「嗯。」
「你呢?」
「也不怎么样。」
短暂的沉默之后,沃尔夫伸出手。
替身看了他一眼,把手放了上去。
符纸的光泽一闪而逝,替身的身形像被风吹散的薄雾一样消失了,一个月的具体记忆涌入沃尔夫脑海。
沃尔夫闭了一下眼,用了大约半分钟消化。
然后他重新睁开眼,回到帐篷,在行军床上坐了下来,面容已经变回了原样,就这么盯著帐篷顶上的褶皱看了好一会。
他突然觉得,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别在意这个国家了,因为他找不到多少让自己牵挂的东西。
或许......是时候去耶路撒冷看看,去寻找父母加入国际救援组织,一生所追求的正义,究竟是什么。
除去下船的玩家,也有那些在战斗中直接被强制退出游戏的。
卢杜在行动点归负后,就直接摔在了自己的床上。
「你回来了。」替身向她问好。
「啊嗯!」卢杜赶紧从床上下来,怕打著身上的尘垢,担心脏了自己的床,见差不多后,才舒了口气,朝替身问,「那个,要吃面吗?」
「好啊!」
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面对面吃意面。画面确实有点奇怪,但卢杜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