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悔是体修,肉身强横无比,再加上这罗汉阵————
金刚寺那群秃驴是出了名的护短和疯魔。
若是真打起来,这三个不要命的家伙能拖住他,等到金刚寺那几个老不死的赶来,他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里。
更重要的是,这口黑锅太大了。
杀金刚寺未来首座,这等于向整个金刚寺宣战。
鹤顶真君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头的憋屈。
「玄悔大师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」他皱眉道,「圆真之死,本座确实不知情。我鹤顶行事光明磊落,若是做了,自然会认。
「阿弥陀佛。」
玄悔冷笑一声,根本不信,「光明磊落?知情与否,不是你一张嘴说了算的。
鹤顶修士,还请配合本座调查一番。若是心中无鬼,便随我去一趟金刚寺,在佛祖面前对质!」
这话说得极其强势,几乎是指著鼻子命令。
鹤顶真君袖中的拳头握紧又松开。
打?
打不过这群疯子。
不打?
这面子往哪搁?
他看了一眼四周,虽然大部分修士已经散去,但仍有不少目光在暗中窥探。
罢了。
形势比人强。
「唉。」
鹤顶真君长叹一声,脸上的怒容化作一抹无奈的苦笑,甚至不得不压制住袖中徒弟元婴发出的愤怒波动。
「玄悔大师,此事必有蹊跷。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请借一步说话。」
他终究是服软了。
在这乱世将至的关头,他实在不想,也不敢与金刚寺这种庞然大物彻底撕破脸皮。
玄悔自然也给对方这个面子,二人快速飞向高空数十里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