驹刀小兵还是非常听话的。
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士兵。
立刻停止了训练。
陈洛跟它说过,劈斩司令不是自己的最强形态。
要做就要做把所有劈斩司令打败的仆刀将军。
驹刀小兵已经开始幻想,自己的大仆刀砍在以前欺负自己的劈斩司令的身体上了。
“驹刀,驹刀。”
我不练了,我去前面探路。
驹刀小兵如同一道银灰色的闪电,迅速而悄无声息地没入前方的林间,履行它“侦察兵”的职责。
陈洛则带着超梦和口袋里的时拉比,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。
没走多远,前方传来的不仅仅是驹刀小兵返回的脚步声,还有更为清晰的水流声以及一阵阵优雅悦耳的鸣叫。
“驹刀,驹刀。”
驹刀小兵跑了回来,用臂刃指向一个方向,示意陈洛向前看。
陈洛拨开最后几丛挡路的枯枝,眼前的景象让他微微屏息。
一片不大却异常美丽的林间湖泊展现在眼前。
湖面并未完全封冻,靠近岸边的地方结了一层薄薄透明的冰,如同镶嵌了一圈玻璃边框。
而湖心则依旧水波荡漾,倒映着冬日的蓝天和枯枝的剪影。
但真正让这片湖泊焕发生机的,是其中的居民。
一群舞天鹅正在水面上悠然游弋。
它们的身姿极其优雅,洁白的羽毛一尘不染,在阳光下仿佛自带柔光,修长的脖颈弯曲成近乎完美的弧度,红色的喙与眼妆如同点睛之笔,显得高贵而典雅。
它们时而低头汲水,时而舒展宽大的翅膀,发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“咕嗷——”声,仿佛在吟唱着冬日的诗篇。
而在这些优雅的“淑女”和“绅士”周围,是一群活泼欢快的鸭宝宝。
不过相比美丽的舞天鹅,鸭宝宝就显的呆傻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