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啊？」张哲笑了：「王姐你真好。」
「这次是什么活动啊？」
「咱们市的婚姻家庭服务中心、专门为离异女性办的婚恋咨询会。」
「什么跟什么？」张哲听到离异女性几个字，已经有点想退回婚介所里了。
但王老师很懂什么是重点，她介绍说：「这个婚姻家庭服务中心是省民政部门扶持的民办非企业单位。」
「创始人是许老师的一个同学，算是师叔那一辈的人。」
「哦哦，那这个师叔，他是有钱呢，还是有权呢？」
「都没有。」王老师笑著摇了摇头：「但是她有关系、有无穷无尽的客源。」
「这次你去了，以后你婚介所一个客户都没有，她也能让你饿不死。」
「哦～」张哲会心一笑，这样啊，那明白了。
这个服务中心应该有大量来源极其正规的订单，以及社会各界人士的捐款，甚至有天上掉下来的钱————
这些钱，师叔肯定是富裕了，他吃不下的、从手指头缝里漏出来的，养活几个媒婆还是没问题的。
这就是某些有背景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强大的兜底能力。
很难说许老太之前有没有受过师叔的恩惠，但是看王姐这么积极的样子，她应该眼馋这样的机会很久了。
张哲当然也不会错过。
他只稍微犹豫了一下，就上了王老师的「贼船」
「王姐，你这次也要亲自参加吗？」
张哲还有最后一个疑问：「离异女性这个群体，对你可不是什么友好的客户啊，你不会想的是到时候又往地上一躺，让夏依来帮你顶包吧？」
「她最近可没时间，幼儿园忙得很，好像是说有流感，每天早中晚都得消毒。」
「这个我知道。」王老师点点头：「你放心吧，我已经为这次的活动准备很久了。」
「两年前，我就已经开始学习废话大全了。」
「废话大全？什么意思？是一本书吗？」
「是啊，就是教你怎么说废话的书，不信你现在可以扮演一个离异的女性，问我问题。」
——
「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打太极。」
「是吗？」张哲看著王姐脸上自信的表情，他的好奇心也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