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哲已经能想到难度了。
“张哥!”老白一进门就精神十足的喊了一声:“咱们好久不见了啊。”
“虽然我天天在直播间看你来着。”
“来,介绍一下,这是我二叔。”
“二叔,这是张哥,你叫他张老师就好了。”
“啊?”张哲一边倒茶一边摇头:“别别别,我不是什么老师,二叔你叫我小张行。”
白总这么大的老板,他的二叔,哪有叫一个晚辈“老师”的道理嘛。
但是白二叔似乎没听见张哲的话,也有可能他太听老白的话了,接过茶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:“张老师。”
“张哥你别介意。”老白看出张哲不适应,笑着解释道:“我不是说帮你介绍一个生意吗?”
“这次找你的是个美女。”
“这会儿太早了,人家美女还没起床,要下午才过来,我怕你等急了,就自己先过来了。”
“顺便也带我二叔过来找你学点技术,他啊,最近也在学习当媒婆。”
“这样吗?”张哲看着一脸恭敬的白二叔,感觉有点不可思议:“您也是媒婆?”
“不算不算。”白二叔摆摆手,尴尬的笑了。
“确实不算。”
“张哥你猜猜,我二叔他头上为什么缠纱布?”
老白说着说着,自己忍不住打哈哈:
“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他给人家说媒,结果被女方拿着扫把追了两条街,硬给打成这样的。”
“缝了三针呢。”
“不过说实话,他挣钱的效率,比张哥你要高,因为他挣的是医药费。”
“……”张哲的道德和笑点在疯狂打架。
最后看着白二叔一脸衰相,硬生生的忍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