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巨鸟发出一声啼叫,转身就想逃。
但它慢了一步。
另一股气流从侧面撞来,精准地击中它的翅膀。
巨鸟失去平衡,翻滚著向下坠落,却在触及树梢前化作一团白烟,消散了。
整个过程不过十数秒。
等人们回过神来,天空只剩那些被压缩成团的纸张,正朝著影岩方向移动的背影。清晨的阳光重新洒下来,照在操场上呆立的人群身上。
鸣人目瞪口呆地看著这超出理解的一幕:「这……这是什么?」
「是风遁。」手鞠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,仰头望著天空,「那个人……修司的风遁。」
「风……风遁?」
「只是一人,使用的术的威力,就相当于一整支砂隐风遁忍者部队集合施术的总和。」
砂隐的公主低声说道。
「这样就站不住了吗!」
清亮的喝声炸开,瞬间压过了所有窃窃私语。
纲手站在校门前的台阶上。
「若是这样的话,还是早点离开忍者学校,去做一个普通人比较好。」
骚动被完全平息。
新生们安静下来,紧紧挨著身为忍者的父母。那些父母们脸上的表情严肃,但没有惊慌。
高年级学生在老师的指令下迅速列队。鹿丸打了个哈欠站进队伍,丁次把最后一片薯片塞进嘴里。佐助从树干边离开,沉默地站到三年级队伍的最前方。
「这就是成为忍者后,随时可能面对的状况。」
五代目火影在学生们面前站定,目光扫过一张张或稚嫩或青涩的脸。
「不知从何而来的袭击,毫无征兆的危机,必须立刻做出反应的瞬间。」
「只会扔苦无、手里剑,使用忍术不是忍者,就算那些人自己这么叫,他们也什么都不是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,视线刻意在几个还在发抖的新生脸上停留片刻。
「恐惧很正常。但让恐惧控制行动,就是致命的弱点。今天只是纸张——如果是起爆符呢?如果是毒雾呢?如果敌人混在你们中间呢?」
操场上鸦雀无声。
「开学第一课。」纲手转身走向校门,留下最后一句话,「都给我记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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