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办公室以后,纲手甩掉脚上的鞋子,任由它们随意地落在门边,然后赤著脚走到宽大的沙发旁,毫无形象地盘腿坐了上去。
「那个佐助,看起来心神不宁的样子,你跟他说什么了?」
「鼓励他以火影为目标了。」
纲手哇了一声:「他当真了,还是你当真的说?」
「宇智波喜欢自己解决所有问题的毛病不改,村子的人不会同意的。」
自己解决所有问题,往往也意味著想把所有好处都搂进自己怀里。除非是得到他们内部认可的自己人,或者干脆是用实力让他们服气的外人,否则很难从他们那里分得一杯羹。
「到时候你答应好了,他们当不上,出了问题,卡卡西扛不住的。」
「之前已经跟富岳谈过一次了,以处理好分部为前提。」修司说道。
「一个警务部都弄不好,你还加了个分部为条件。」纲手摇头,「九尾的查克拉收集到了吗?」
「今天的强度不够,九尾也没有主动破封或查克拉外泄的意思。」修司想著,是不是因为自己在的缘故。
但他也懒得再琢磨,整理了一下桌面就要走。
「回去吗?」
「去一趟日向家,宗家要换继承人了。」
「更换继承人啊……」纲手打了个呵欠,显得有些兴趣缺缺,「日向家几十年下来,好像也没出过几次这样的事。那个叫花火的小女儿,有那么强吗?能让日足下决心换人。」
修司已经走到门边,手搭在门把上,闻言停顿了一下,似乎在思考如何回答。几秒钟后,他给出了一个让纲手差点呛到的答案:
「比雏田外向是有的。」
在分部的时候意外见了一次,没有脱离他的印象。
小姨子真可爱,然后,没有了。
——
笼中鸟意味著什么,以前的宁次并不明白。
他早早地接受了命运赋予他的一切角色——作为兄长保护堂妹雏田,作为分家守护宗家。
他刻苦修炼,提升自己,将这一切视为理所当然的责任,甚至带著一种单纯而崇高的使命感。
直到那一天,父亲在笼中鸟下惨叫,向来严肃却也不算冷酷的伯父施咒的手没有一点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