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精灵回答。
她们有的缩在墙角，抱着膝盖瑟瑟发抖。
有的则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，仿佛灵魂已经出窍。
“身体不舒服吗？”
贡鹏飞踱步过去，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们，嘴上问着关切的话，眼神里却没有半分温度。
终于，一个精灵抬起头，嘴唇哆嗦着，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邪神的仆人，还是龙裔？”
“为什么？为什么你们能够驱使魔龙？”另一个精灵也跟着质问，声音里是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绝望。
在她们的认知里，龙是至高无上、桀骜不驯的代名词，怎么可能听命于这些身体孱弱的人类？
贡鹏飞闻言，忽然笑了。
他拉过一张椅子，大马金刀地坐下，双臂搭在椅背上，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或许，我们本身就是龙族呢？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，敲在精灵们紧绷的神经上，“只不过，我们的鳞片和龙翼，藏在了你们看不见的地方。”
安妮丝猛地抬头，死死地盯着他，那双美丽的眼眸里，曾经的高傲和锐气荡然无存，只剩下惊疑和混乱。
是的，是这样的！
也只有他们本身就是龙族，所以掌握了那么多的魔法造物，掌控了摧毁禁忌魔法的能力，更掌控了精灵都无法掌控的能力。
贡鹏飞迎着她的目光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。
他知道，赵翀刚才让人告诉邓达康推测精灵们被精神冲击了。
那头小魔龙的价值，可能比所有人预想的还要大。
看到她们这副样子，贡鹏飞知道此刻再问下去也没意义。
心理防线已经撕开了足够多的口子，现在需要时间让恐惧慢慢发酵。
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衣领。
“行了，今天就到这吧。”他挥了挥手，“给你们时间好好休息，也好好想想。我们不急。”
说完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。
在即将关上门的那一刻，他回头，对着屋内那群惊弓之鸟补了一句。
“对了，橙汁很好喝，记得尝尝哦~”
贡鹏飞先走，守卫们解开了这些精灵的镣铐。
唐幻竹看了下四周的监控探头，最后一个走出去。
砰的一声，门被关上，彻底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