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着，别客气！谢谢诸位同志送装备了。”
“哈哈，不用谢，不用谢！王班长，邓教授，我们先走啦！”
“好！”
待几位战士离开，王虎收回烟，随后站回邓达康身边。
邓达康抽着烟，吐了几个烟圈后，才说道：“道长啊，咱们似乎一直陷入了某些误区！”
陈道长熟练的捏着烟，弹了弹：“邓居士何出此言？”
“道长，这些精灵的兜帽袍子美吗？”
“华美带有灵气，简约中带着轻灵，自然极美的！”
“是啊，简约之美，轻灵之美，科学之美不也是大道求简，寻找最小公差数吗？”邓达康吐出一口烟圈，随后道，“之前咱们对符箓的研究思维，一直都是先学习后复刻。可是，这个路子真的对了吗？”
“邓居士？贫道不理解！”
“因为之前的测试，还有验证，我们都处于一个特殊的科学思维陷阱中了。”
邓达康的声音有些发飘，他带着手套的手指轻轻划过精灵衣袍上那些宛若活物的纹路。
即便他佩戴的三防手套，但仿佛还能感觉到酥麻感。
“我们太过在乎科学经验，太想以现代世界的成功经验来偷懒了，道长。”
他掐灭了烟头，动作却很慢，仿佛在思考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。
“魔法粒子，超凡力量……这些东西，本来就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物理定律能解释的。可我们呢？我们一直在用现代科学的尺子，去量这个世界的柱子，结果当然是处处碰壁。”
邓达康自嘲地笑了笑，回头看了一眼旁边肃立的王虎。
“最好的例子不就在眼前吗？王虎，过来。”
王虎愣了一下，立刻上前一步：“到！”
“你老实说，你刚开始画的符，跟你陈道长画的，有几分像？”
王虎一张脸顿时涨红，挠着后脑勺，吭哧了半天：“报告教授，不像……俺那字儿……跟蚯蚓爬似的。”
周围几个战士没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又赶紧憋住。
“可你前期画符的成功率，是全军测试里最高的之一啊。”邓达康的目光重新投向陈道长，“而开荒队里面的那些书法好的战士，科学家们。甚至一些能把符箓纹路复刻得分毫不差的专家，画出来的东西却十有八九是废纸一张。”
“我们早就发现了，意志，信念，这玩意是驱动超凡力量的关键。可我们是怎么做的？我们一边承认这东西唯心，一边又拼命想从唯物的角度找到标准答案。我们想用生产线去量产信念，这不扯淡吗？”
邓达康越说越激动，忍不住挥了下手。
“我们这就是搭乘着旧时代的腐朽之人……我们居然试图……嗯，大概是周星星电影中的用前朝的剑，斩本朝的官的意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