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顺笑起来,道:“足矣。”
他已经拥有筑基的境界,如今不过重归巅峰,顺便把这条路的窍门和经验找出来罢了。
“大哥那边可有进展?”宋念顺问道。
他知道宋念丰也在尝试开创另一种仙法,为宋家增加底蕴。
宋启山摇摇头,这些年宋念丰率兵东征西讨。
不求打胜,而是在战争中,感知杀伐之气。
宋念顺捕捉烈阳之气,都花费了数十年。
宋念丰虽征战一生,对杀伐极其熟悉,却也未必能比他快。
能否成功,就得看天意了。
宋念顺又问道:“江正豪那小子,也故去了?”
宋启山嗯了声,江正豪兄弟俩的天资并不算好。
虽然宋家给了他们不少好东西,但寿命也只到一百二十岁左右,已是极限。
宋念顺微微叹口气,去世的熟人越来越多了,再过些年,便轮到自己。
想想这事,心中难免感慨万千。
如此又过了十二年。
宋念顺达到了练气九重,将要推演筑基法门。
宋启山带着宋承岳和宋昭薪,在一旁坐镇。
之所以是这两人,是因为宋承岳在后面几代子嗣中,进展最快。
如今已经是练气五重。
宋昭薪虽然尚未修仙,但年仅二十三岁,他的武道修为已经达到十八境。
从武道第三境到十八境,他只用了二十年,几乎达到了一年突破一个境界。
这是何其恐怖的天资!
放眼整个宋家,都无人可比。
而且对武道十九境,宋昭薪的感触十分强烈,已有初步凝练武域,一只脚踏入十九境的意思。
宋家已传至第八代人,才出了这么一个真正的绝世天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