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多儿媳妇,女婿,孙媳妇,孙女婿中,宋启山唯有对他最为看重,也最为喜爱。
曾告诉宋念云,仙法可以透露给林雨之,算是特例。
毕竟林雨之为宋家找到这么多好东西,说他以一人之力,撑起半个宋家宝库都不为过。
然而林雨之却不愿意修仙,他说自己在外面时不时便能找到提升修为的宝贝。
目前的修为尚未达到顶点,还有机会提升。
一旦修仙,万一无法晋升更高境界,可就活不了太久了。
既然如此,还不如继续维持单纯的武道境界。
宋启山自然不会强求,各有各的缘法。
视线放在二儿子宋念顺身上,看着他如老僧入定,但身体时不时抽搐下,口鼻之中流出鲜血,又瞬间被蒸发干净。
宋启山眉头微微皱起,十年时间,宋念顺已经开创出练气四重的法门。
速度还算不错,但这只是前期。
越往后的法门,越复杂,不但需要悟性,经验,更需要身体的支持。
先前受的道伤,非但没有恢复,反而因为心力耗费太多,愈发严重。
十年前林雨之找回来的三色花,被种在灵田里,只等紧要关头使用。
如果能在此之前,再多一色,那就更好了。
但看宋念顺现在的状态,恐怕已经撑不了预计的三十年。
宋念顺已经察觉父亲到来,他睁开眼睛。
眼中一抹金色神光闪动,张口欲言,却先吐了口血。
宋启山连忙走上前去,想要伸手输入灵气探查。
宋念顺拦住他的手,滴落下的鲜血尚未落在衣服上,便被烈阳之气蒸发的干净:“不用看了,最多再撑八年左右。”
“八年?”宋启山眉头皱的更紧,这种情况,远比想象的更加严重。
宋念顺看出他心中难过,道:“加起来便是十八年,已经不少。”
宋启山叹气:“若当年没让你修情欲之气就好了。”
“没有情欲之气,自然不会受此道伤。可若无练气九重,又哪来如今的太玄金乌卷呢。”宋念顺笑道:“您从前总说,天理循环,一饮一啄,不就是这个道理。”
道理是道理,可真到了人身上,又哪来那么多道理可讲。